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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aces home 祭 BLOODY TATTOO 祀PhotosProfileFriendsMore ![]() | ![]() |
隽刻在纸张上的彻骨毒药……
印记在音符中的彼岸之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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祭 BLOODY TATTOO 祀朦朦血雾,缠绕哀嚎的腐尸,献祭于地狱领主——哈迪斯的狂怒
8/22/2008 生日,可以快乐……亲爱的2008年8月22……
终于满二十了……
洗头的时候,头发大把大把往下掉……让我瞬间有了会变成秃顶的错觉……
电视中,营养学专家说是由于缺钙导致……
缺钙?自嘲地笑起来……
整整二十年,一直处于不断麻烦别人,让人担心疲累的状态……
仔细想来,除了爱,我能付出给他们的实在少之又少,可怜到卑微……
岁月残忍得如同强盗一般,只需短短一些时间,成功掠夺走所有丰盛浓烈……
从不甘心的成全,走到认命的妥协……
现如今,也只留下一汪死水,永无微澜……
许生日愿望时,满脑子尽是死水下的挣扎……
正所谓:……自古皆有死,莫不饮恨而吞声……
垂死,也当一搏……
家人和朋友的祝福,温暖了不少,慰藉了不少,感动了不少……
母亲的付出让我无以为报!
她自始至终都是我的顶梁柱,主心骨!!
多么希望有一天,可以不会再让身边的人为自己担心……
如此,自己可以衷心对自己说:我的出生,是件多好的事情……
妈妈,谢谢你!
自己,生日快乐! 8/15/2008 ……走失在二零零四(四)回到鸿福已经凌晨了。 Sue住在她隔壁的房间。早晨会来叫她起床。 她把一半水果留给Sue,自己捧着另一半回房间。
没睡多久,她惊醒了。 天花板上的夜光吊灯闪着微蓝的亮光。她感觉胃里的翻江倒海。迅速从床上下来。刚冲进洗手间的时候,就吐了。然后她扭开水龙头。冰冷的水冲到脸上的时候,有一刻让她窒息。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虚弱的脸。她对自己说,还是逃不了的。 泪水终于温暖地滑落下来。
凌晨三点多的时候,她缓慢回到床上。 她的眼睛是红肿的,空洞而悲哀地看着天花板。想起旅行,想起那些漫无目的的漂泊。印象里最深的,是一些夜里的旅途,火车在夜色中穿行辽阔空旷的田野。当漆黑的窗外偶尔有别的火车疾弛而过,交会时就会发出刺耳的呼啸,好像闪电一样明亮。 有时火车停在那里。看着对面轨道上也有一辆,缓缓地开动了。陌生的人群坐在那里。一张张也许不会再见的面容,偶然地邂逅。一些人在生命里出现过,然后消失了。还有一些人,停留了很久,然后也消失了。 深夜的时候,不断惊醒。火车停靠过一个个站台,继续前行。她知道它会带她去很远的地方。 透明的时候,能看到沉寂的山脉,绿色的,黄色的,神秘的,无法捉摸。 还有小小村落的灯火,在拂晓的薄雾中,隐约闪烁。那时候她会裹紧外套,把脸靠近玻璃,凝望着田野无法言语。 她知道生命会一直处于一种混乱不安,暧昧模糊的状态中。 所以只能在自恋和自毁的洇渡中,奔向彼岸。
8/10/2008 十五周年祭今天,祖母去世整整十五周年……
她的面容在脑海中已经十分模糊……
在我尚未能理解“死亡”的年龄,她离开……
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们都在哭……
他们……祖父,叔叔,姑姑……
还有,被父亲偷偷藏起的泪水……
也不理解为什么进殡仪馆前,亲戚们不断嘱咐我一定要哭……
只是,看到祖父哭得肝肠寸断,我也心疼地陪他一起哭了……
对于祖母的记忆太过缺少,以至于我现在所有能对她仅有的印象只有她的胖……
加上,我仅能记住的自己问她的一句话:奶奶,你怎么了?
发生在她在家养病的时候,在姑姑房中,她坐在巨大的藤制摇椅中,我扬着脸,天真地问她……
记不清,她是否回答了我……
只记得,后来祖父过来把我带走,让我自己去院子里和他的那些花花树树混在一起……
在这里涂的第一篇文章是《遥遥》……
那是我在前行列车上听到YIDA《目击者》时想起的人和过往画面时的感触……
在那个时刻,脑子里旋转的全是幼年时期我和祖父在一起的情形……
很是辛酸……
当场就痛哭起来……
始终用双手遮着眼睛,泪水便从指缝里滴落下来……
这样漫长的岁月打磨,所有的或无爱,或不满,或抱怨……
此刻,都不再重要!
如今,十五载的光阴不在……
你们的爱,是否还在……
天上的奶奶,你好么? 8/8/2008 ……走失在二零零四(三)两个人坐在鸿福酒店对面的夜市里。 Sue买了很多东西,新疆的风味小吃。羊肉串,小羊排,还有少许的手抓饭。她很少吃油腻的荤食,一般以素食为主。Sue专门为她买了一些火烤的土豆片,还有当地人自制的酸奶。 她安静地吃着酸奶,爽口适怡的味道中夹杂着果皮青涩的滋味。她小心翼翼品尝这感觉,突然很想知道这种酸奶是怎么做出来的,可以让她有安宁的感觉。 少吃一些,算是不枉此行吧。Sue递给她一串羊肉串。 她微微抬头。露天的广场很吵杂,天空很干净,很容易就看见星星。一旁高耸的鸿福酒店灯火通明。 她笑着接过Sue手中的食物。和她手臂长度相当的铁棍上串满了羊肉,很实惠。她小心地捏着刚刚Sue拿着的地方,那是底部木棍上唯一没有沾上肉油的地方。 直到这时,Sue才发现她还比不上一个孩子。 她吃不好带有辅助性东西的肉,就像肉串,就像带骨头的肉。 Sue突然笑起来,宠溺似的揉了揉她的头发。很母性的笑容,温暖至极。
吃完东西,两人又逛了逛夜市。 她买了些许水果,都是干净漂亮的样子。她把它们放在白色袋子里小心捧着。 路过一家店铺时,她驻停了许久。她看着一把英吉沙手工小刀,是她一直向往的。 她把水果放在一旁,略显欣喜地拿起那把匕首。 纯铁打造的刀身,明晃晃地映出她的脸,黄铜的刀套上洒满金粉。她仔细端详刀刃,薄如蝉翼却还未开刃。 她很坚决买下了这把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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